她的背影消失后许久陈伯言都依然停留在那里,烦躁莫名。
须臾,整座楼上的灯也都慢慢亮了起来,传出很多杂乱的声音,夫妻的吵闹声,家人的劝慰声,孩童的哭啼声以及摔碎东西的声音
所有的声音就像是变成了一道利爪,张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一位身体佝偻的老人拿着一袋垃圾走下楼,边走嘴里面边透漏出喑哑的声音,大体的意思是她看到了一位姑娘在楼上掉眼泪,哭得很伤心。
倒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陈伯言的眼神仿佛一潭死水,在光晕阴暗的灯光下,却折射出摄人的寒光。
他对号入座地以为老人话里是说得穆子欣。
直到看着老人蹒跚地走上楼去,陈伯言才好像是终于确定穆子欣不会再回来了,他淡淡地转过身去,随后车子驶动。
他现在不想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极不想看到童晗的脸,反而有另外一股冲动在心里越来越强烈。
开着车四处闲逛,风没有之前那么柔和了,就连霓虹也没有之前那么绚烂了,所有的事物就好像是变成了单调的黑白色,失去了生机盎然。
恰如其分的,陈伯言的心思也变得愈加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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