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窦文静的离开,陈伯言的面色也稍稍松懈,只有肯花钱,才能让这件事情的风波平静下来。
而若能用钱摆平的事,也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陈伯言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氛围中,可是没过多久,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如催命般响了起来。
"什么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怒意。
"陈总不好了,之前受伤的病人,有一位在治疗过程中突然去世了。"窦文静的嗓音带着些颤抖。
"去世了?"陈伯言骤然一愣,眼神冰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直有在私下关注这些事情,那几个重病的人,陈伯言也都曾派人去看望过:"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去世了?"
窦文静也有些迟疑,但还是照实说了:"陈总,病人是在今天凌晨去世的,所以您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那病人的家属怎么说,他们接受赔偿吗?"陈伯言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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