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不要,就要穆子欣为我们的孩子陪命!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凭什么可以这么安然自在的活在世上!"
说这话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一提自己的儿子来,他们就老泪纵横,过了这么几十年,就一个独子,现如今还这么糊里糊涂的去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足以蒙蔽人的心智。
两位老人一说话,围在一起的群众情绪就更加的高昂了,继续高举着拳头要让穆子欣滚出来,看来他们就是死咬着穆子欣不放,认定了她就是害人凶手。
陈伯言一看面前颇有鼎沸之势,无奈之下,他走到大厅,拿起电话给一直躲在老宅中的弟弟拨了过去。
"你现在立刻到公司来,这件事情是你惹起来的,就必须要由你来摆平。"陈伯言在电话中冷声说道。
陈伯聿冷笑一声,直接拒绝,本来心里就对陈伯言充满了恨意,现在又哪能让他把自己拉下水:"你是不是以为我傻,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会摆得平,他们不是要见穆子欣吗,把穆子欣交出去不就行了。"
"由不得你不来,我现在立刻派人去接你——"
动作迅速的挂断了电话,陈伯言立即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前往老宅,这次说什么他也要把弟弟带过来给众人赔罪。
如果他不出面,这个罪名将会一直落在穆子欣身上,陈伯言一直觉得作为男人应该敢作敢当,出了事情不能当缩头乌龟,现在这个情况是陈伯聿把一个女人推出去当挡箭牌,他安稳的躲在后面。
既连着血脉,又身为兄长,陈伯言不想让自己的弟弟变成一个遭人唾弃的滚蛋。
没过多久,陈伯聿就被陈伯言派去的人带到了公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