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思毕定细腻,做事情也会更加完美,所以到现在才找不出破绽。
老宅本来也算是陈伯言的家,他想要找什么东西,保姆也不会拦着他,陈母更是。
如此想着,陈浩却是更加断定东西一定是陈伯言偷的。可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陈伯言会突然知道这保险柜里面有这些东西,而且拿走了之后,他也只是那天试探了一句。
陈浩越想越焦虑在家中坐立难安,跟头暴躁的狮子一样。
陈母一开始还试图去安慰她,后来被骂了几句之后,自己也不开心了,索性约着小姐妹出去逛街,来个温泉旅行,三两天都不着家,陈浩也没去管。
也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屋漏偏逢连阴雨,陈浩这里还为自己的事情焦急难安,钟露那边却有连番催促,船票也已经早就送到了陈家,看这样子那位大小姐有些等不及了。
陈浩也知道,如果要把那位大小姐真的惹怒的话,恐怕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再三思量之下,陈浩是再也坐不住,找了个陈伯言休息的空档,就立刻杀去了公司。
找到人也不管他什么态度,直接把他拖到了空会议室里,冷声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道了那些事情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那些事情捅出来对家里对你,对你父亲我,都没好处。”
陈伯言却不回答,他只是安静的看着陈浩,心里却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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