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小性子?鱼小鱼,你要是早就看不惯我了你为什么不早说!现在说我发脾气?!我什么脾气你一早不就知道了,现在还假装个正人君子在那里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告诉你,这是我跟那小狐狸之间的事,你少掺和!起开!本仙子没工夫跟你说那些没用的,我要睡觉!”我一把甩开他,径自回了卧房。
鱼小鱼看着我将房门关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后背贴着房门,听见外面脚步声远去,却是始终都不知道我自始至终到底在气些什么。
第二日一早冬荣便引着我去见了夫人,彼时她脸色红润,早已没了当初的病态。
“你就是那个医好我的姑娘?”她将茶碗放了下来,探着身子想看清楚我。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回道,“奴婢不敢,只是碰巧医好了夫人的病。”
“碰巧?”她重复着我的话,然后又道,“快起来,让我瞧仔细了。”
我这才敢站了起来,微微抬起了头,她看着我,看了良久,然后道,“冬荣,去厨房瞧瞧,我那燕窝怎么还没好!”
“是。”冬荣抬眼瞥了一下我才出去。
夫人见冬荣走远了才道,“前些日子殿下跟我说有个姑娘要送我房里伺候,问我愿意不愿意,我还想着身边伺候的人已经不少了,怎得殿下又要给我送人,原本我不想麻烦殿下,可殿下说这姑娘便是那日医好我的那个大夫,一来我是想着不能辜负了殿下对我的一片心意,二来,我也确实很想见见你。”
“夫人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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