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受不了了,不管不顾的就过去拥住了他,我说,“杨俨,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的手悬在半空,却在身体真真切切感知到我的存在之后热切的抱住了我,他说,“青言?你可是我杨俨的妻?”
我道,“是!”
我第一次觉得我对不起一个人。
傍晚,我让常川烧了水,然后亲自伺候杨俨沐浴,替他修掉了续起的胡须,理了凌乱的头发,又为他换上了白日里让鱼小鱼在集市上新买的衣裳。我端给他慢火熬好的小米粥,知道这三年酗酒他一定伤了脾胃,见他喝了粥脸色缓和了许多,正准备将碗筷送去厨房,却猛地被他腾空抱起,我一下慌了神,他轻手轻脚的将我放在床榻上,然后和衣睡在了我的旁边。
他说,“我就想守着你,害怕明日一早发现今日的种种都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梦。”
我忽然就心疼了,我侧过身,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就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杨俨,这不是梦,”说着,我牵起他的手放在了我的面颊上,“我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对不起,这三年害你独自面对这一切,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然后微微点点头,闭上了眼。
渐渐地,他睡熟了,我枕在他旁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我知道,或许今日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片刻安宁。半晌,我看到了窗边那个伫立良久的人影,于是轻轻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过去开了门,鱼小鱼就一直都在那里不曾离去,他见我只着中衣便出来了,于是从窗边过来,将他的褂子披在了我的肩头。
“我是担心······”他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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