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话我也不是要说给谁听,自从父王出了这样的事,我与杨俨还有少府里的其他弟弟们已经别无他求,无非是想借着外公的少府能安生的过完我们的后半辈子,可现下这样的生活终究还是我们的痴心妄想了!”我深深的叹了声气。
“那夫人的意思是······”常川小心的问道。
“鱼小鱼,我要你暗中密切看好云定兴。常川,你一定要保护好公子,万不可出什么差错!”我正色道。
“是!”常川握剑领命。
离开前,常川先去巷口查看情况,我戴好风帽刚准备出门,却听见鱼小鱼问我了一句话,“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瑶兮还是韦青言,可是我总是不明白一件事情,杨俨的死会终结了那个韦青言而从此成全了瑶兮,那你到底是希望哪一种的结局?”
我没有回身,只是微微侧着头,我看不到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他也看不到我听这话时内心的挣扎,常川这时过来,说未见异常,我回过头,回了少府。
这一夜无论对谁注定都是无眠的,我睁着眼望着屋顶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想着临走前鱼小鱼的那句话,我没有回答他,不是因为我没有答案,而是我心里已然明朗,只是耻于开口。我不确定自己对于杨俨究竟是不是喜欢,但我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一刻,或许从一开始,我都只是瑶兮,从未是那个鱼小鱼口中总是挥散不去的韦青言。那个韦青言死了,从那日城外我初初见她的第一面她便死了,从此以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韦青言了,有的,自始至终都是我瑶兮一个人。不过是借了她的名讳,可瑶兮从未改变。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以为是我自己玩火儿了,还险些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可自从那日我险些在钟山丧命继而归来,我第一眼便看到了他腰间的那只玉笛,我知道,他记得,他始终都记得。
我的心口开始隐隐作痛,翻了个身,我闭上了眼,企图不让自己面对这样的黑暗,可刚一闭上眼,我却又看到了他。他总是一袭白衣,不染世俗,抚琴而坐,垂眼不问世事,却总是于我危难之时救我性命,我总想问他一句话,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可他周身仙气愈重,我一双手总是挥不散那隔在我与他之间最后的一段距离。我绝望的看着他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却忽的听到了鱼小鱼的声音,他问我,你还,记得他?
我猛地惊醒,后背渗出了一层的冷汗,常川在门外喊道,“夫人?夫人?夫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去找二公子和二夫人······”
“我没事!”我匆忙回道,“常川,你不要去找二弟和妹妹了,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做了个梦。”
门外常川听我这样说便放心了些,顿了顿道,“我这就差人伺候夫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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