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眼，擦掉嘴角的血渍，然后跪坐在地上，低着头，轻声道，“小仙是西王母的幺女瑶兮仙子，现师从凤凰山九天玄女。”

        “原来是同门师兄妹啊，不想打扰了你们互相讨教仙法。”他淡淡一笑，将杯中的仙露一饮而尽。

        袁洪吞了吞口水，斜眼看了一下我，抢先开口，“不敢不敢，师妹先前在凡间不甚受了点儿伤，师傅让我带她来此处休养。”

        那白猿实在是臭不要脸，这样荒唐的假话说起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养伤？”他又拿起石桌上的酒葫芦看了看。

        “哦，小仙平日里会酿些酒来自斟自饮，这是小仙春夏之时在这山中石洼采的杂花果所酿之酒，香气溢发，闻数百步，小仙不才，取之名曰猿酒······”

        他打开塞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什么伤，还能越养越重？我盛年之时常征战在外，每逢战时也曾受过些大小伤，所谓久病成医，瑶兮仙子的伤不妨让我看看。”

        我的心，跳得愈发快了。

        “这个······”袁洪笑得有些僵，彼时我却已起身挪步坐到了他身边。

        他玉指搭在我脉上，又抬头望着我的眼睛，半晌道，“伤了元神？”

        “是。”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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