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青丘,攸宁带着我朝西找了十日后,终于在渭河边上,看到了伤痕累累的那条鱼。
我跟攸宁两个人将他从水中抬了出来,在附近的山洞中藏身,攸宁趁着日头还未下山出去寻了些干树枝,而我,则看了看他的伤势,还好,都只是皮外伤。
第二天天一亮,攸宁摇醒了我,说是那鲛人醒了,我揉了揉眼睛过去看了看,余热退了,人看上去有了些精神。
“你······”刚一看到我他有些激动,躺在那里忽然拉过了我的手,我有些吃惊的怔了怔,然后笑笑拍拍他的手,“我没事,多亏了你和司命,司命把我送回凤凰山,是师傅救了我。”
他还是拉着我,久久的望着我,良久之后手上的力气才松了些,我看着他松了一口气,轻声说了句“真的,我真的还好。”
我趁他松了手劲儿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说,“你怎么自己从青丘里跑了出来,跑出来还不告诉攸宁一声。”
他别过头去,微微闭上了眼。
我知道,他还未缓过神来,瞧他身上的伤怎么也得养个把月了。
攸宁自见到他第一眼整个人看起来便怪怪的,她蹲在我旁边,直直的盯着那鲛人看,却一直都没说话,直到见那鲛人又疲惫的闭上了眼,才道,“接下来,你要带他去哪儿?”
“先进城吧,找个客栈住下来,我也好找个医馆给他抓些药,他身上的虽然都是皮外伤,可要愈合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儿,这里湿气太重,又有各种飞虫,不适合他养伤,总在这山里肯定不行,必须要进城。”我说。
“好,那我跟你们一起。”攸宁这次态度的转变让我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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