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河边的树枝在地上凌乱的画着,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如今殿下的生父赢了这天下,做了皇帝,军医他们效忠的吐突承璀等人的党羽听说也都被正法了,殿下如今是也从当年的二皇孙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二皇子了,安和,你说有一天他会不会也当了皇帝,做了这天下的主人?”
“不一定,”安和就在我身边,没有离远,“皇室的事情都不好说,不过是如今新皇帝刚登基没有多久,所以还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以后的事情可不好说。”
“如果他做了皇帝,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进宫?”我又问。
“什么?”他没听清。
我下巴抵着膝盖忽然有些失落道,“我不想进宫。”
“我看啊就是你自己想得太多,现在才哪儿到哪儿,你干什么想以后未知的事情,你不是说了吗,凡人这一生的命数都是前一世就定好了的,是福是祸都是他们的命,我们不得干涉,所以做不做皇帝也不是你我高不高兴的事情,我们只要记得我们到底是干嘛的,不就好了。”
“你还记得你是干嘛的吗?我看你早就忘了!”我忽然起身对他道。
“哎!你又生得哪门子气啊!”他从水里冒出头来,看着我头也不回的往回走。
“攸宁的事情我本来是要跟你解释的,可我一说,不是,我一提她的名字你就发脾气,我,我还怎么跟你说清楚啊!”他追上来拉了拉我道。
“我发脾气?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了?”我仰起头瞪着他。
“你看你现在就是在发脾气!”他指了指我道。
“你!”我一把拍掉他指着我的手,然后道,“她都差点儿害死我,我发几句牢骚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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