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男女共处一室,你告诉本宫是知己?”她不屑的一笑。
“那照太后所想,当年与冉八旗林间私会,想来处子之身也是那时便给了他吧。”
“你有种再说一遍!”她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我道。
“冉八旗怀中揣有一银锁随身,上面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可安歌却从未从任何人口中得知有关此人的任何消息。太后进宫多年,集先帝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一直未有所出,安歌不才,彼时入长安殿不小心摸到了太后的脉象,怕是太后当年小产,伤了身子,所以才会······”
“你住嘴!”她尖叫一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别过头去,低头冷冷一笑,然后转而继续看着她。
“安歌又猜对了。”我淡淡一笑。
“猜!”她瞪大了双眼。
“冉八旗从未有什么银锁上身,孩子既没出生,又哪里来得生辰八字,安歌说了,与冉八旗是知己,知己便不会未得他人授意而私自查看他的东西,所以,安歌是猜的。但是最后一句却是真的,那日在长安殿,安歌的确摸了太后的脉象,只是安歌医术不是十分高明,号不出太后小产一事,我知道,太后想知道安歌凭什么这么猜。太后可能不知道,安歌回了大明宫曾在尚食局奉过职,那里的典膳与安歌交好,无意间看到了长安殿的特供。还有,安歌在查德妃中毒一事的时候曾结识了太医院的一个年纪很轻的太医,他说他在翻找记录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太后调养身子的方子。太后现在无须去想安歌所提究竟是为何人,典膳和那太医均已离宫,远离这里的是非,太后想斩草除根,还是先命人一把火烧了太医院的文案记录,再杀了尚食局所有经手长安殿饭食的宫女太监,哦,还有安歌,太后可不能忘了安歌,不然前面那些人可就都白杀了。”我对她咧嘴一笑。
“是我白白有了期待,当初察觉有孕在身,他已入了骊山,我再寻不得他的踪迹,哥哥找了大夫将我腹中胎儿杀死,我恨过,即便落草为寇,我也愿与他浪迹天涯,可他却从未问过我之心意,将我独自留在长安,一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孩子没了,我万念俱灰,汤药不进,哥哥便将此事告知了家中长辈,他们于是将我送回建昌恢复身子,这一去,我便再也没有回过长安。直到·····”
“直到先帝登基,后宫选妃。”我接道。
“我以为他知道,知道我与他之间曾有个孩子,可那孩子还未成人形便······是我奢求过多,我以为,我总以为他记得······”她缓缓闭上双眼,此时,我倒愿意相信,先帝灵前,她为冉八旗所流之泪会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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