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白叔给我烫壶酒。”段凝开口打断了他。
何振鹭一怔,看了看我摇了摇头,便披上外衫出了门。
“将军不用替我辩白。”我笑笑。
“谁替你辩白了,只是今日疲惫得很,实在不想听旁人废话,再说了······”段凝话未完,却听得门外何振鹭大喊一声,“呀,下雪了!将军,下雪了!”说着,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我一怔,何振鹭发觉自己有失分寸,只是挠挠头对段凝道,“外面下雪了,将军!”
“下个雪你也至于!”段凝没什么反应,依旧坐在座上。
“是······将军说得是······只是今年,今年这雪来得总比往年晚,所谓‘瑞雪兆丰年’,这一下雪,百姓的心里就踏实了不是。”何振鹭尴尬的一笑。
“我让你找白叔给我烫的酒呢。”段凝依旧没理睬他。
“去了去了,这就,这就去了。”何振鹭忙道,关门的时候又对我小声道,“外面路滑,姑娘等下回去小心些。”
我对他微微颔首,见何振鹭出了院子,便回头道,“老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下雪下得大了······”
“陪我喝两杯,可以吗?”他打断我道。
我一怔,然后朝他又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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