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显然没有料到鱼小鱼的出现,然而此刻他却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就是那鲛人左手的大拇指上带了一颗鲛珠,而那鲛珠上竟纵横分布着无数的血丝。他倒吸一口冷气,不住的向后退了两步,没错,即便鲛人自最后一次天神大战后便与天庭达成共识,从此退出三界,隐居南海之外,不现踪迹,可他们族人千百年延传下来的规矩是不会改变的。那鲛人手中带有血丝的鲛珠便是鲛人始祖当年带领一众族人开拓海域之时因见数千族人于战时丧命而所泣的一滴血泪,那滴血泪凝成了血珠,此后这颗血珠便一直在鲛人族的继承人手中流传。
而当年鲛人出手相助玉帝夺取了天神大战的胜利,而后鲛人族隐退,玉帝便下令两族从此互不相扰。
所以,如今眼前的这个鲛人佩戴着那颗血珠,也就是说明,他就是下一任鲛人族的王。
袁洪看着斩妖剑刺穿了鱼小鱼的身体,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杀了鲛人族的下一任王,九天之上谁不知,鲛人族善战,他们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玉帝为了避免战事的发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查出事情原委,袁洪想到此处,不禁回身看了看四周的洞壁。
“哐当”一声,袁洪一脚踩在了身后的酒葫芦上,随即摔倒,他双眼无神的四处乱看,忽然,指尖碰到了地上的一个硬物,他顺势低头看去,那是我的九彩石刚刚化作的长箭。
一不做二不休。
袁洪紧握那支箭,然后颤颤巍巍的起了身,他觉得口干舌燥,但是事已至此,他必须想个法子来掩盖自己的罪恶,他回看向鱼小鱼,彼时鱼小鱼已拼尽毕生之力将斩妖剑从我与他的身上拔了下来,他将我拖抱住,稳稳的放在身后的石头上,然后跪在石头边上,慢慢运气,张开了嘴。
“你,你要做什么?!”袁洪被鱼小鱼的举动吓到了,他看着鱼小鱼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而强行调息逼出体内的灵珠然后送到了我的口中。
他将他的灵珠给了我,起身的瞬间身体便开始了鳞化,他右手一阵,一把锋利的长剑便握于手中,他抬起半鳞化的右臂,咧开已经满是鲜血的嘴,冷冷道,“她,从不是谁的替身。于我而言,她就是当初我在东海只此一眼便爱上的那个姑娘。不论你们曾经如何伤害过她,但如今她的身边有了我,我就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你们的!”
“你既是下一任的鲛皇,我也无心伤你,只要你答应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我便……”袁洪话还未说完,鱼小鱼左手对着洞中的水潭微微凝力,然后抬起手中的长剑与半空中一甩,瞬间,水潭中的水便化作了箭的模样向他刺了过去。
袁洪显然没有料到被斩妖剑刺穿的鲛人竟还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他一个闪躲不及,竟被那水箭刺中了右肩,他单膝跪地,垂头看了看患处,然后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已经半鳞化的鲛人,“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说着,袁洪便注意到了他手指上的那颗鲛珠忽然闪着猩红色的光芒。
“我不管你对那个什么神女有着怎样说不清也理不断的过往,但是瑶兮就是瑶兮,或许当年那个什么神女真的也曾惠泽于她,或许她的血液里也真的有那个什么神女的精魂,但我只知道一件事,从古至今,死而复生这件事从来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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