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给攸宁传递个消息,可无奈,攸宁给我传递消息的鸽子被花如雪给杀了,这样一来,我们之间便断了联系,但愿攸宁能察觉到异样,尽快安排第二次的消息传递,不然再等下去,否则可能真的会贻误战机。
两日后,我们得到消息要助另一路大军进攻澶州,全军没有休息几日便再次匆忙上路,所有将士虽面露疲惫之色,但毕竟初战大捷,内心还是倍受鼓舞的。
待何振鹭与进攻澶州的队伍汇合的时候,原本对我们比较明朗的形势忽然有了异变。
段凝此次渡河作战,原是分三路,分别向北进军到临河县南面以及澶州西面、相州南面一带。临河县初战大捷,惊扰了,郭崇韬、李嗣源趁机增调了一部分兵力进行支援,而这一部分兵力偏偏放弃了相州,直取澶州。
军情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转变,何振鹭有些愧疚的看着接连十几日都未好好休息将养身体的我,我接过下面人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然后对何振鹭淡淡的一笑。
“姑娘以为如何?”下面一个将领看着我久未言语,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他这一问,便是问出来帐内所有将领的心声,一下,我被帐内众人凝视,心里不免有些发慌。
以少制多,不是不可以,只是眼下的将士都未经过我的奇门遁甲训练,更无法琢磨其中要领,我只怕会适得其反。
“姑娘不是说曾师从道家高人吗,上次姑娘说会奇门遁甲之术,我等一直都想亲眼看看,这次战机如此紧急,姑娘何不……”下面说话的人便是大伤初愈的徐将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被我一看,有些紧张得不敢往下说了。
“你们,信我吗?”我将下面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便,然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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