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长家出来,我跟在鱼小鱼身后,他走出去很远,回头见我没有跟上,便又退了回来道,“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不对。”
“什么不对?”
“事情不对。”我道。
“哪件事?”他问。
“整个事情!”我抬头看他,“至少可以肯定,里长一家男人活不过三十都是那个红衣男人和河里的那个东西搞的鬼,可是里长的话中唯一可以捕捉到的就是那场祭祀,他分明有所隐瞒。”
“不一定是隐瞒,也许是他真的不清楚,毕竟三百年于你不过眨眼,对于凡人却恍如隔世。”鱼小鱼道。
“你信他?”我反问。
“骗到不至于,但也许是真的漏掉了什么。”
“什么呀!忙活了大半天,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依我看,还不如下河把那个东西捞上来问个清楚!”我没好气的说,“还什么道姑!你去之前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我都饿了一天了!你······”
鱼小鱼从身后掏出个纸包,然后一层一层揭开递到了我眼前,“吃吧,也没见过哪个道观里的道姑像你一样一直盯着人家的烧鸡不放,还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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