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一听白了我一眼,然后顺势起身道,“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东岳什么时候和咱们昆仑山顺路了?他也不嫌绕的远!”说罢黄衣便抬脚出了凉亭。
我见黄衣的嘴也实在严实,也不想费劲去套她的话了,反正她们故意瞒我的事情我和东岳府君也都心知肚明,索性也不难为她了。
我和黄衣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背向而去,只是我抬脚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的黄衣道,“女孩子家家也矜持些,好歹也是咱们昆仑山的正主儿,别再让人瞧见了什么背后说你闲话,听到没有!”
我一听便笑了,摆摆手,然后大摇大摆的下了昆仑山。
青丘到了的时候实际上是有点儿饿了,想着有个故人,便也停了下来,只是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所谓的故人真的就只是故人,不会再出现了,原地停留了半晌,原本想不声不响的回去,可是到底一双脚还是出卖了自己的心思,再一抬头,却是她曾经住过的狐狸洞。
我走进面前的狐狸洞,隐约听得里面断断续续的哭声,我顿了顿脚步,可直觉告诉我继续向前,等我进入了那个狐狸洞,却看到有一女子跌坐洞内,掩面哭泣,她跟前的石台上有一颗珠子散发出了异样的光芒,而那光芒投射在洞内石壁上,我却惊讶的发现,那竟是……一个人的一段记忆。
女子面色欣喜的朝着河边凉亭而去,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然后她四处张望,终于,她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她循声而去,只见一白衣男子蹲在一颗树下,正与树下的一株小草说着情话。
女子瞠目,白衣男子很快察觉,他转身的瞬间便控制住了身后之人,女子被男子扼喉的瞬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待他看清来人是为何人,随即便将她放了下来。
女子跪地捂住喉咙在干咳,男子上前告诉她今日所见不可告诉任何人,女子点头答应。
当晚,女子再次找到了那棵树下,她用法术试探,竟从那株小草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月白衫的男子与一白衣男子月下独酌,兴起之后月白衫男子牵起白衣男子之手飞行与天际,他们落在一处崖边,白衣男子看着眼前绝美风景,翻手便出现了一张古琴,他坐在崖边,指尖轻拨,轻声吟唱着什么,我仔细一听,竟是凡间《诗经》中的那句,“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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