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低下了头,半晌道,“不是我希望我们之间纠缠不清,而是他们希望我们之间永远纠缠不清。”
我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那一团哈气迎风而散,然后笑道,“我知道你也想和他们一样都瞒着我,但是怎么办,我好像已经知道了。”
他望着我,原本紧蹙的双眉继而散开了,他道,“我没想瞒你,因为他们瞒着你的事情同样也在瞒着我,只是我以为我比你醒的早,所以自然也比你知道的早些。”
我一听他这样说,双手杵着冰凉的岩石,身子缓缓向他那边靠了一些过去,忙问,“那你怎么想的,说实话。”
他一回头,却没料到我竟凑到与他这样近的距离,不住的身子往后一撤,我见他脑袋一仰身子就要向后倒去,忙出手拉了他一把,待他坐稳,我才又往另一边挪了挪,可他却伸手将我往他身边拽了拽,我一愣,他道,“你手太凉了,怕是刚醒,功力也才恢复个七八成,这里太冷,以你的功力怕是还不能适应这里。”
我被他前后反差的样子逗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呢!”
“怎么会。”他忽然有些难为情,扭过头,看向有些发白的天边,我越发觉得他大男孩的样子有趣了,只是不再故意为难他,一时,两人互相无言,气氛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沉默,我们一起看着天边日升月落,然后在有旁人寻来之前,他将我送回了昆仑山。
一夜未眠,我刚进屋脑袋挨枕头就着了,却不知外面皆因东岳府君将我送回昆仑山一事而炸了锅,而青衣就是那个首先沉不住气的人。
红衣跑了一路,实在喘得厉害,她停了下来,对着前面还在追的黄衣喊道,“拦下她,别让她那么冒失!”
可是黄衣刚伸出去的手却只碰到了青衣的袖子,而我寝殿的门下一刻便被猛然推开了,我揉了揉眼睛,看着进来的人是青衣姐姐,还不慌不忙的打了个哈欠,“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晌午用膳不用叫我了吗。”
青衣凑近了道,“我的小祖宗,你还在这里睡得下去,也不看看外面都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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