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兮,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禀告你师傅一声的好!”东岳一个箭步挡在了我的跟前,而我右手已经凝聚法力,紧握长剑。
“让开!”我抬眼,冷冷的看着东岳。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持剑的右手,“瑶兮,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你的师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是如果你今日在这里真的做出什么事来,不止是你,甚至还可能会牵连到你师傅,更会影响西王母在天庭的名声!”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请你让开!”那一刻,我是怒不可遏的一把甩开了东岳的手,手中的长剑笔直的朝着那白猿刺了过去。
袁洪原本想要伸手反抗,无奈有旁人在场,只得选择闪躲,然而那一瞬我已丧失了所有理智,对于曾经、现在,甚至是未来所有想置我于死地之人,我都不会再留半点余地,手中长剑招招致命,直取那白猿命门,东岳飞身而来,虽并未再次出手阻拦,可也怕那白云洞君反手伤了我,所以一直在旁保护。
袁洪被我逼得退无可退,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与我相对,我心中怒火中烧,当日在白云洞中情节历历在目,彼时我身无仙法,他可曾想过要给我退路,他窃取师傅的斩妖剑,刺向我精元之时,他又可曾念过我与他师出同门?!
那些伤痛的记忆,越是隐藏,越是疼痛,自我醒来之后,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白云洞之事,不是我忘了,而是我忘不掉,每一个日夜,我总是会不时的想起那日的情景,想起白猿对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想起他刺在我身上的每一剑,还有,还有我闭上双眼面临死亡时唯一一个在心底想起的名字。
袁洪看着被我长剑削断的树枝,背后抵靠在栏杆上,小心的呼吸着,生怕我直抵他喉咙的长剑再往前半寸,一切便都没有回旋之余地了。
“师妹,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他两只手举过头顶,仔细的看着剑尖。
然而我却不知,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竟流了泪,我看着面前的白猿,只是冷冷问道,“你现在让我放过你,可是当初,你何曾想过要放过我?!死猴子,如今留着你,是因为有两个问题我始终找不到答案,或许这九天之上,只有你,只有你可以给我答案。”
袁洪一听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抬眼看了一下赶来立在我身后的东岳府君,然后忙道,“师妹,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说好不好,这里,这里毕竟是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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