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他随了父神,只是随性的性子我们兄弟二人倒是一样的。”
“你说你兄长随性,我是信的,说你随性……”我起身摇摇头。
“怎得看出我不随性。”他跟在我身后笑问。
我却转身看着他,笑而不语。
“你干嘛去?”东岳见我忽然出了内殿。
“刚才谁来了?”我大步朝外走。
“司命。”
“你倒也不瞒我。”
“现在知道了,瞒你还不如如实相告。”
“什么意思啊你?”我继续朝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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