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来的五百人,最后有两百人愿意跟安定邦同去江北县。这两百人也在杨占奎的特许下,出了城。出城后,又在保路同志会的帮助下,顺利的渡江到了江北县。
江北县的清兵驻军并不多,再加上有同盟会的安排,他们很快就到了江北县的中心地带,观音桥。这个时候,安定邦又说了,此次行动,不再是去偷袭洪门了,而是去阻挡陆路来绞杀同志军的清兵。愿意的就跟他走,不愿意的就留在江北县游玩,等他们事成之后再一起返回重庆城。帮里也有人不愿意,因为此次阻挡清军到重庆,就是和清军作战,他们虽然有一些武艺,可现在的清兵是有枪的。这个战怎么打?又有一百人,不愿意去,最后就只剩下了一百弟子跟随安定邦。这一百人,得到事先就准备好的几十把土枪和十多个自制炸弹,快马加鞭直奔铁山隘子口。
再说况春发这边,一百多敢死队兄弟,早已候命多时。他们带上自己的家伙,就从重庆城的东门出城。东门的守城官兵,早已被同盟会的兄弟收买,所以他们像夜幕中的一只只蝙蝠,轻飘飘的就飞出了城。过了江,就骑上事先准备好的马,飞快的直扑张关盘蛇道。况春发这边的难道比安定邦这边的要大了很多,因为他们是主攻,并且行走的时间长,到了铁山,还要走五十多里路,才到张关,并且必须在第二天八点做好埋伏准备。
这两路人马的命运如何,第二天就会见到分晓。
夜里行军极难,重庆的路弯弯曲曲全是山路。况春发一行人,全副武装,精神抖擞,先于安定邦他们出发,因为经过了一些训练,走的相对要快些。这些人里,竟然有些是巡防队里的士兵,偷偷的请了假,把自己的枪挂起,来到了敢死队。马不停蹄,策马疾驰,出江北,过铁山,再进张关。到了张关,就绕张关背面,准备在张关的最狭长的盘龙道,下手。他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也是近早上九点了。
早上的太阳已经照着了这片大地,在树林里留下斑驳的影子。一阵风吹来,鸟儿也顺风滑翔,随意的穿过山间的大路。张关,铁山,这两座大山和平常并无两样,但暗藏了层层杀机。
敢死队这一队人,一路行走,也饥肠辘辘。多数人都拿起了带的干粮,馒头,肉干,大口大口咬了起来,有的人还带了酒葫芦,一口干粮,一口酒,吃的舒舒服服,津津有味。酒意一上来,精神也来了,恨不得来了清兵,举刀上去痛痛快快厮杀一番。不过,这清兵到底什么时候到呢?一切都准备好了,也等了一阵了,还没有到呀。前面派了几个探子去探情况,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影。难道他们在长寿又该走水路了吗?如果清兵走水路不就白来了一趟吗?现在当务之急,是继续派人打听消息。
再说,安定邦那晚带领的一百多人,手举火把,背着刀枪,浩浩荡荡,向铁山进发。就像一条花蛇在夜幕中,秘密潜入了崇山峻岭之中。
月光淡淡,不能照亮前行的路。这队人也没有行军的经验,走的很慢。安定邦和张颐走在最前面,张永隆和江崇南走在第二排。江崇南一见到响尾蛇也赶了回来,他们均背着一米来长的朴刀,刀光在月色下闪烁着阴深深的寒光。一行人,边走边商量着行动计划。张颐出主意道,“若我们埋伏在铁山一线天,很有可能被清兵提防。不如我们提前一点,铁山扁担路上埋伏,那个位置,一边靠山,下面就是悬崖。我们先在山上垒些石头,他们一来,我们先发石头,再扔炸弹。只要春发那边一打响,我们就出击。”
张永隆边骑着马,边说道,“他们一个排也就三四十个人吧,我们有一百多号人,不用怕。到时候,我们把石头一放,他们肯定会躲,我们趁势冲下去,吓也吓破他们的胆!”
江崇南见张永隆有轻敌的思想,提醒道,“大师兄,他们可是新军,不比重庆城里的那些巡防军。这些兵才参加过袁世凯的彰德秋操,训练有素,千万不可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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