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另一个人进入房间,有两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或者两个人一起拥抱和跳舞,或者第一个人坐在床上,给进来的人留出空间。
安然去年拿出过年的钱,人们将铁床床上的四条长腿,单人床突然长起来,床底下空荡荡的空间,而她借来的就像是十几年后的新生床宿舍,把设计放在桌子下面。
不过,她并没有将书桌放在床下,依然放在窗前,利于采光,看书累了时候,抬眼就可以看到窗台上长势越来越好的,绿油油的薄荷,和鱼缸里悠游活泼的小金鱼,有利于视力的保护。
她将占地方的旧衣橱卖掉了,请电焊师傅帮忙焊了两个轻便的铁架子塞进长高的铁架床下。
如此一来,床下的收纳空间十分的充足,不仅将放在原本衣橱里的衣服统统放进去,还有小半的剩余的空间,可以让安然把自己四季的鞋子,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和书包文具之类的杂物都统统放进去。
然后拉上一幅布帘,略显杂乱的空间便都消失不见。
书桌靠墙的一端,被她钉上了很多层铁制的托架,放上木搁板,一个简易的书架便应运而生,节省空间,拆卸方便。
书架上目前只有她小学六年级所有的课本,练习册,以及她的那台老旧的录音机,看起来,空荡荡的,不过,将来,她会慢慢的将它们填满。
桌面上除了几样放在敞口竹编小篮里的文具之外,只有一只淡青色的陶瓷水杯,其余的杂物统统塞进入床下的收纳空间,没有了占地方的衣橱和随处可见的杂物,空间一下子宽敞了不少。
她又买了小罐的油漆,将本来有些老旧的书桌,木椅,连同新安的搁板,以及床架都刷成了稳重耐脏的深木色。
油漆是个好物,别管新的,旧的,至少表面看起来都有了一张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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