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是说要一起面对吗?”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我们什么难关都可以渡过。其实,这在我眼里也算不得什么难关。
落槿在我心里的形象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当小孩儿看。尽管她外表乖巧,惹人怜爱,一口一个“雅安姐”叫着,我也把她当做是天真伶俐的小姑娘了。
走了一会儿,韩良催我回去,他也要回病房去了。
于是就在原地分手,他倾身上前拥抱了我,对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
落槿自杀了,这看上去好像并不关我什么事,狠心一些说不定还会觉得很高兴。但我却感到莫名的巨大的恐慌,或许是看到鲜血淋淋受了惊吓,或许是对她抱有歉意内心不安,或许两者都有,或许是因为别的,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被安错了位置。
在医院附近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也不想楚西平来接我,于是就一个人做出租车回去了。
在出租车上,我还在想过两天去祖母家可一定要小心,说话不要露出破绽,而且要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要是祖母知道落槿为韩良自杀,知道自己的孩子因为不能和韩良在一起而痛不欲生,那她会不会改变立场呢?人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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