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韩良抱怨这件事,他不但没安慰我,还呵呵地笑着说我穿裤子也很好看。我气呼呼地说我偏要穿裙子,让你看见,让你内疚,怎么说也是因为你受伤的。
又一次跟他聊到半夜,我时常哈哈大笑,睡意全无。
楚西平在外面轻轻地敲了下门,提醒我,“雅安,还没睡吗?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我不耐烦地喊道:“知道了!”
真是的,我睡不睡觉管他什么事?
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轻,知道楚西平走了。
韩良在电话里问我:“对谁这么凶啊?”
“楚西平。怎么,刚才我对他很凶吗?”
“嗯。”
可是我平时都是这样对他的啊,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吧,一直如此,所以也不觉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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