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那也不能……为了戴上这个就摘下我送你的?”楚西平的表情有点受伤,“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一只手镯而已嘛。”他真是个孩子。
“我还以为你能一直戴着!”他看我有些不开心了,低头小声地重复,“也是,算了,一只手镯而已嘛。”
难道我能跟祖母说我已经有一只了而去拒绝她给我戴上吗?一个老人都把手镯拿在手里要给我戴上了。楚西平太不为我考虑了,就只想着他自己,那么霸道,他送的东西别人就不能摘下来么?我越想越生气。
我扬扬手腕,“这是韩良的传家宝,给他们家媳妇戴的,我为什么不能戴?这才是我要戴一辈子的,永远都不会摘下来的。”
楚西平沉默了,他双唇紧抿,我能看到他的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他落寞地笑了笑,笑得让人心疼。他没有看我。
楚西平慢慢地转身离开。我以为我会冲着他的背影扮个鬼脸,但我没有胜利的喜悦,我是以伤害他的方式发泄心中的不满,但随即心里也填充了一种叫做酸楚的东西。
自从宫老师的事情讲清楚之后,我们就不再冷战了,关系较之从前也好得多,主要是因为我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但是这段时间他有些沉默,也不再跟我开些无聊的玩笑,可能是他知道我有了男朋友就不能再开那些亲密的玩笑了吧。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给我带便当,有时我和韩良一起出去吃饭就不会吃他带的,但他还是给我带,就像是也会为了我而多带一把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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