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原来确实签了协议,收到了押金,也没有办法解决。
这下安国庆和李彩凤根本有些着急了。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欠店面,但他们竟然连续跑了几天,没有看到什么可取的东西,焦急的都起火了,李彩凤的嘴里起了一串火的泡沫。
看着父母这几天急得生气,安然心里也急得不行。
在不知不觉中,这家公司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业务。
它更像一个沉默的象征。
象征着她重生后,家庭前途,父亲母亲和她个人命运的一次切实的转折和改变。
她这些日子几乎是怀着既兴奋开心又小心翼翼的心态来看待着这次改变,几乎称得上郑重和虔诚,生怕发生什么意外的变故,让这次改变生出波折,最后导致失败,进而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之上。
说起来,她的心态已经称得上是有点迷信的倾向了。
有时,她自己猛的回过神来,想想,也不禁哑然失笑,笑着自己的神神叨叨和不淡定不理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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