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更是上火,只能厚着脸皮请教身边的师兄师姐们。
这些问题待到她回来回忆起来的时候,都非常的纳闷,真难为她怎么折腾的。
虽然说打号机的操作并不复杂,但是仅仅只有教程的话,她还真有些放心不下。
可这个问题又应该怎么解决呢?
安然坐在母亲的旁边,看她小心翼翼,不太灵活的用五指在数字键盘上费劲的敲击着,操作的同时,有时还会不太自信的用眼角瞄自己一眼,心里更有些不放心。
说起来,李彩凤倒还好。
安国庆跟她比起来,学得就更慢一些,尤其是在敲键盘的方式上,总觉得五根指在放在键盘上,怎么都不舒服,不得劲,干脆改成一根手指。
被李彩凤笑话他:“五个手指头跟鸭子似的,不分瓣,成天单练‘一指禅’。”
一直想到天将近午,安然也没想出个解决的方案来。
不过,除此之外,这一个上午下来,生意虽谈不上多好,却也基本没太断过人,单单是这样,安国庆和李彩凤的眉眼间开心的笑意便已隐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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