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又去看过一次清雪,小孩子的病已经好了不少,看见她去也很高兴的说笑。不过雅琴一直在旁边看着,总觉得自己过于亲近孩子就是要夺走她似的。贤感激她一直照料清雪,也不想跟她在孩子面前不愉快,因此只当作没有看见她的脸色。
可是清雪的乖巧可爱和堪怜身世依然让她心疼,也许这就是缘分,不由自主的就喜爱了一个小孩子。看得出来清雪也很喜欢她,看见她去总是很高兴。
小兰在一旁站着,看她似乎心情不大好,半天也没露一个笑容,前后思索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少奶奶,您是不是还在为雅琴小姐的事不开心呢?您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肯假人辞色,您不要放在心上。”
贤一直低头绣着鞋子,说道:“她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好了,不管她怎么对我,我也不会真的介意。她不过也是一个伤心人罢了。”
小兰还是不解:“那您今天是怎么了?从太太屋里回来看您就不大高兴的样子。”今天她带着人在百梅园扫尘,是梅香贴身陪着,看样子得去问问那丫头是怎么回事了。
贤沉默了一会,才说:“许是今天见的人太多,有点累着了,我这就睡了,你别多心。”她收好针线,跟那只做好的鞋子放在一起。小兰便忙去给她收拾床铺,一早就烧好的炕已经暖烘烘的了。
才晴了两天,窗外又开始刮起了呼呼的北风,看样子又有一场大雪来了,她听着那瘆人的声音,一夜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渡安药房内院,宁辰忙活半天后看着一旁盛满热水的浴桶,又看了看床上的暮成雪,一时间一个头两个大,脱还是不脱?
“良心过不去啊”
宁辰摸了摸自己的心,发现还是有愧疚心里的,证明自己还不算是狼心狗肺,但事出有因,是不是可以不拘小节?
宁辰试着说服自己,伸了伸手,却又收了回来,他突然想到这个时代的女子其实都挺保守的,自己这么做,就算事出有因也似乎也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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