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继续叫着:“现在我敢肯定‘黄金之海’就在狮身人面像下面,哈哈哈哈,我们要发财了,要发财了!”
通过简单的线索得到简单的结论一向就是他的独特思维方式,只是“思考”向来不是他的强项。
希薇*了一声欠了欠身子:“陈先生,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当她抓着我的胳膊要挺身站起来时,再次痛苦地闷哼了一声,重新跌坐下去。眼睛是人类身体最脆弱的部位,比咽喉更容易受伤害,目前这种情况,换成任何人都会不胜痛楚,无法行走。
我抱歉地笑了笑:“不必,刚刚真是太对不起了。”
希薇继续捂住眼睛低叹:“是我不好,教授出事以后,我总是神不守舍的,是我太不小心,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司空摘星陡然怪叫:“鹰,你身边有女人?漂不漂亮?好啊!你把我们兄弟扔在酒店里,还派两个烂警察把门,不让自由进出——你倒好,自己出去泡妞。嘿嘿,冷馨刚失踪,你就处处留情……”
他说话向来不经大脑,东一句西一句地乱扯,我早就习惯了。
希薇的脸蓦的涨红了,努力撑着身子,向沙发远端挪移过去。
我低声对着话筒叫:“司空,再胡说八道,就离我远点!我在办正事,知道不知道?”
电话彼端沉默下来,接着是一阵“哗啦哗啦”整理照片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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