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天做噩梦正常吗?”江童问道,“而且据说她每天都很晚才能睡着,很早就起来了,睡觉的期间一直在做噩梦。”
这些话一出,郁非脸上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问道:“还有别的吗?”
“呃……别的”江童想了想说,“药,司音说她一直在吃一种药,但是具体是什么药不知道。”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现在才说。”郁非有些不安又着急的说。
“一开始司音也以为没什么事,所以没注意,但后面发现她一直这样,所以有些担心。”江童解释道。
郁非听完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一直都……过得不好吗?为什么从来不提起呢?不给任何人关心的权利,不给任何人留照顾的余地,一直自己一个人在忍着吗?该有多痛苦,该有……多难熬。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苏离不可思议的看着静静的坐在床上的叶司音。
叶司音忧郁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正在思考呢?”
“思考?哎呦,不得了了,你还会思考。”苏离打趣道,“思考什么呢?爱情?人生?还是什么哲学问题?”
“思考……元晟颢那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叶司音前面还一脸恬静,现在完全像一直炸毛的狮子,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床上乱扑腾。
苏离很嫌弃的说道:刚刚才夸完你安静,你就这么不禁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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