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长顺,等他说下去。
“大人,是这样,听地保说当时张伯桉拿出的借据是两张纸,两张长条纸。有人……”长顺回想了一下地保的话,说:“有人怀疑过为什么是两张长条纸而不是一整张纸,张伯桉说当时手边只有这两张纸,没有整张的大纸了。”
周远良问:“写借条、立字据这种事不是要有证人在场吗?证人怎么说?”
长顺轻哼了一声,说:“两个见证人,一个是看到酒就没命的齐三叔公,张伯桉以感谢为名给他买了一坛好酒,这边正在谈具体条款时他就开始喝,等到正式开始写借据时他早已酩酊大醉了。另外一个见证人是齐家老板娘,这个女人……唉,除了扫地做饭带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安萍儿很诧异地问:“只是让她回忆一下当时用的是一整张纸还是两张长条纸而已,这个也不需要懂什么呀?”
“她不懂见证人是什么意思,而且她很不习惯见陌生人,所以齐老板跟张伯桉谈条款时她说有个什么事没做、要出去一下,齐老板让她快去快回,结果直到张伯桉带着借据离开了她都没回来。”
“也就是说有见证人等于没见证人,这两个人都没看到当初齐老板签下的借据究竟是什么样的。”周远良微微皱眉,显然对这种情况感觉有些棘手。
“是的,大人。这两个见证人都是齐老板的近亲,他们不可能编瞎话、不可能向着张伯桉这个外人的。所以情况应该是真实的,真就没人看到当时写借据用的是一张纸还是两条纸。”
刘先生看向长顺,问:“齐老板家还有别的纸吗?比对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魏捕头和长顺一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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