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跟我一个姓氏,姓张,叫张文远,她女儿给他捎信说病了,想他了,让他爸爸送过来看看,张老先生赶了半天的驴车就来了,说实在的我是有点饿,但是还有点恶心,坐了一下午的驴车摇摇晃晃的,头有点晕晕的。
张老先生的女婿是宋庄的一个地主,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但是跟我家比就有点寒酸了,我家那是大地主,而张老先生的女婿只是一个小村的地主,在这个村是最有钱的,到我们那也就是普通人家。
张老先生的女婿三十多岁名字叫宋富贵,跟我以前的大名一样,富贵吉祥,在我们那个年代一喊富贵啊,一个村一个县的总能蹦出几百号人都叫富贵,有钱的也叫富贵,没钱的也叫,就图个大富大贵的,宋富贵在听完张老先生介绍我跟我师傅以后,也是由衷的佩服,对我们招待有加,晚上先杀了鸡,买的鱼。
“林道长,由于内人卧病在床不能作陪,还请见谅”宋富贵一看就是读过书的,说话温文尔雅的。
“宋先生客气了啊,你跟我本来无亲无故的,又是大鱼大肉的招待我们,我还要多谢宋先生的招待啊”师傅奉承的说道。
“林道长您也客气了啊,我这也是尽地主之劳啊,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几个小菜,一壶烫酒,也没几个钱,您吃好吃饱,我已经命令下人给你们收拾一间客房,待你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就去休息休息,听我岳父说你们明天还要赶路”宋富贵也是一脸微笑对师傅客气的说道。
“那就劳烦宋先生了啊”
“林道长客气了”
我们开始吃了起来,我跟师傅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张老汉从看完女儿以后就略显失落,吃饭的时候也没心思,就吃门口那一个菜,酒可是一杯接着一杯往肚里倒。
我没有想太多,只顾着吃,可是师傅看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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