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的何诺夕却显得满脸的无奈。什么锦囊?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在绣什么锦囊?看着爹娘脸不红气不喘,一唱一合的忽悠着慕容父子,顿时打心底里赞叹,反正自己是绣不出什么锦囊的,绣四不像倒是可以。
突然馨儿在她的身后用手指戳了戳她,她回头望去,在看到馨儿手中盛着茶水的托盘后,心里的小恶魔坏坏的笑着。
馨儿手摸了一下托盘中唯一一个花色不同的陶瓷杯,她立马会过意,接过托盘,低着头莫不作声的朝畅谈的客堂走去。
为慕容席递上茶水后,又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爹娘盛茶,她的头是低着的,心里是怀着侥幸的,把茶杯递给马英莲时,声音刻意压的很低。
“夫人,请喝茶。“
马英莲接过茶杯的同时,眼神注意到递茶的那双手,十指白皙纤嫩,心里顿时有所怀疑的朝何诺夕看去,果然是她女儿,她惊急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何诺夕朝她笑着眨眨眼,示意不要声张,很快的又垂下脸,端着托盘里最后一个茶杯朝慕容寒天走去,越走近她的脸垂得越低,只看得到慕容寒天干净的黑色长靴。
不知为何,越靠近他会让她有一种啮人的压迫感,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她的心里却有点哆嗦,快速将茶杯放到他的手边红木茶几上,逃也似的钻进了角落,目光偷偷注视着那里。
多年不见,没想到当年挂着鼻涕的臭小子居然变得玉树临风,俨然有着一派高贵门阀子弟的气质。
只见慕容寒天长指优雅的掀开陶瓷盖一角,坚毅的薄唇贴上了杯口,他似乎正好渴了,茶水温度也正好,大抿了一口后,又将剩下的茶水全部喝进肚,放下茶杯的那一刻,何诺夕的小心肝差点爆开,等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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