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三位领导肯来光临,我应该感到蓬荜生辉才对,哪敢怪罪,三位领导不怪罪我就好了。”
方辰瞅了木雄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诡异复杂的神色,然后笑着对王韬博说道。
虽说他跟王韬博一直素未蒙面过,但其实他真的挺跟王韬博亲近的,只是一直时机不合适,而且也不方便,所以才没见过而已。
要知道,去年十月份的时候,苏爽提醒他的那段话,其实就是王韬博说的。
然后才有他,仓皇逃窜到岭南,躲避风头的举动。
如果说今年二月份太宗南巡,是一唱雄鸡天下白,彻底的云开雾散,走上正轨,那去年十月份就是黎明前的黑暗,至暗之时,是华夏经济,华夏商人最黑暗的时刻。
据他所知,从去年十月份到今年二月份,短短的这四个月以来,因为经济犯罪,投机倒把,中饱私囊,挖国家墙角而被逮捕起诉的一些商人,甚至企业家,高达三位数,几乎所有跟商业沾边的活动都近乎于停止。
上至一些称得上名号的企业家,下至一般小商小贩都惶恐不安,甚至又有一些乡镇企业家主动把企业捐献给地方,所求的,不过是为了换取一顶集体企业的红帽子。
全国经济增速为此大幅度下滑,姓资姓社的争论达到了高峰,正是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情况下,太宗才不得不在今年又重新站了出来。
甚至他现在回想起来,他到岭南没多久,就被岭南体改委的李主任,一杆子给指示到俄罗斯,其中未免没有让他去俄罗斯避风头的意思。
并且这样的决定肯定是上面的意思,毕竟岭南体改委再怎么厉害,也管不了什么核工业部,航天部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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