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
“我可以同意把凭单的收购价格再提高一些,提高到八十美元,甚至一百美元都行,但一千美元绝对不可以。”鲁茨科伊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
到时候,叶利钦死了,俄罗斯这烂摊子不最终还是要他来收拾吗。
见鲁茨科伊态度坚决,索罗斯除了心中多骂几句,“无胆鼠辈,鼠辈无能”之外,也莫如奈何,毕竟俄罗斯的事情究竟还是要以鲁茨科伊为主,强硬下去,除了惹恼鲁茨科伊,闹的更加不愉快外,毫无半点作用。
而且一百美元,也就一百美元了,足够让方辰喝一壶的了。
“另外,华夏银行的对公业务可以先保留,但是私营业务必须停止,让维克托·格拉先科派人到华夏银行的各个分行盯着,绝对不准华夏银行跟民众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鲁茨科伊杀气腾腾的说道。
闻言,哈斯布拉托夫欲言又止,鲁茨科伊这样做,着实有些泄私愤的意思,现在各大银行存取款业务基本上都没有了,其他跟民众有关联的业务,无非就是一些汇款,领取养老金之类的,但这种业务其实并不多。
鲁茨科伊这样做,也伤不到华夏银行什么,顶多就是恶心恶心方辰罢了。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随鲁茨科伊去吧,毕竟作为伙伴他也要理解鲁茨科伊才是。
被叶利钦再怎么骑到头上,鲁茨科伊都可以一笑而过,坦然面对,但让方辰这么一个商人,华夏商人欺负,那着实就是另一番滋味了,鲁茨科伊报复一下也正常。
第二天,刚刚九点,位于莫斯科中央行政区的华夏银行总行的推拉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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