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拉达算是电话设备厂的重要物资了。
见状,刘学宏瞬间松了一口气,一摸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都是被吓的。
而且他此时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感觉方辰似乎对他很熟悉,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笃定,他在背后抱怨过,甚至说刚才方辰如果再多问一句,他恐怕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
郑保用看了沈伟一眼,悄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揭发。”
沈伟笑着说道:“你这是不太了解方总,方总并不在意刘学宏背地里抱怨过什么,刚才……大概是方总的一种恶趣味吧。”
方辰总喜欢没事逗逗他们这些管理层,开一些近似于恶作剧的玩笑,段勇平,陈鸣永,他,金至江,甚至他听说包括俄罗斯那边的马昀,别列佐夫斯基都深受其害。
郑保用眨巴眨巴眼睛,他突然有种感觉,给方辰当下属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坐上破旧的老拉达,发动机抖动声比喇叭声音都大,过个沟沟坎坎的,减震近乎于没有,真能把人给震飞起来,也就比方辰去年开的那辆津门大发强那么一点点而已。
说实话方辰也不想坐拉达,作为俄罗斯最大的汽车销售商和走私商,现在坐拉达,掉价不说,还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可没办法,谁让前面那几十年,苏维埃在华夏留下的印记太重了,除非方辰愿意坐那辆解放牌大卡车,那么拉达是他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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