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年幽幽的说道:“承包也不是不行,只要大政策不变,把村里的一些荒地承包出去,也是有利于村子的一件好事,咱们可以上会谈谈。”
听了这话,高益民和蒲成礼的脖子齐齐一缩,大政策不变的话,自然都好说。
可这大政策要是变了的话,可就真不好说了。
上层对于国家路线的争论,就是他们这些最基础的村干部都有所耳闻,甚至此时县里,镇里,都已经分成了两派在大肆攻讦。
而他们如果选择承包的话,那就自动会被划入改革派。
那如果保守派胜的话,不说什么人头滚滚了,他们肯定是落不了好,那疯狂的十年,他们可都经历过。
“那就再说吧,方叔您忙。”高益民面色一变,也不提什么承包不承包了,赶紧就和蒲成礼走了。
“呸!什么玩意!真以为拿着老子的痛楚,就能想干嘛就干嘛了!”方永年啐了一口吐沫!
“这片地是老子带着人开的荒,种的核桃的确废了,浪费人力物力。这件事老子认,一辈子都认!但是想用这个当把柄威胁老子,不可能!”方永年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说道。
方辰揉了揉鼻子,这高益民看来真是惹怒了爷爷。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蒲成礼直到两年后,才把这核桃林给弄到手,绝对和爷爷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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