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不是叶利钦书记,做不到被人撵下去,还能再爬起来,甚至取得胜利。
见卢日科夫真的想明白了,方辰和卡丹尼科夫与其大概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不过走的时候,卡丹尼科夫并没有坐进自己的专车,而是死活非要挤在方辰的车上。
“没想到,卢日科夫竟然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卡丹尼科夫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方辰微微一笑,“其实我们不来也无所谓的,只是叶琳娜太紧张卢日科夫罢了。”
他相信即便他不说那些话,卢日科夫自己最后一定会想通的,毕竟如果想不通的话,他前世就不可能做十八年的莫斯科市长了。
只是说,有些事情,到了某个节点,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犹豫,挣扎,彷徨,六神无主的。
人嘛,很难做到一直绝对冷静,完全以理智和利益来说话的。
即便是伟人,在遇到困难,也不是立刻就能做出最正确决定,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该承受的痛苦,也是一定要承受的。
只不过如此一来,方辰和卡丹尼科夫的到来似乎就显得没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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