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拉着箱子的林锋,说道:“八十一晚算是便宜的了,你到底住不住啊?不住别挡着我做生意!”
“住!”林锋咬了咬牙,说道,虽然手头不宽裕,但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先交钱,八十房钱,一百押金,房间在三楼302,明天十二点前退房,就退押金。”中年女人从下面摸出一把钥匙,放在了柜台上,冷淡地说道。
林锋交了钱拿着钥匙上楼,音乐听到后面传来包租婆嫌恶的声音:“年年都有这么些个北漂,就喜欢来燕京当地老鼠,切,有几个能有又作为的?……”
林锋拿着钥匙的手,紧了紧,捏的关节发白,随后放松了下来,没有出声,径直上了楼。
那女人没有说错,北漂都是怀揣着梦想来到燕京的年轻人,为了在这座繁华的城市生存下去,过的日子就像地老鼠一样,吃的是最差的伙食,住的是又潮又暗的地下室,这就是大部分北漂的真实写照。
但是林锋不同,他得到了医武传承,未来总会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他坚信这一点。
打开房间,铺面而来的是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破败,灰暗是房间的主色调,墙壁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更增添了几分落寞。
房间里很小,大概只有五六平方米,里面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缺了一条腿儿用砖块垫起来的小茶几外再无他物,哦,不对,还有一个不知道多久没用过的电热水壶。
林锋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当初刚出来的时候地下室都住过,这条件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随手将手中的心里箱放在墙角,去公共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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