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天秤上的砝码已经堆得很高。

        王富国的胸口在流血，房间里时不时传出他痛楚的声音。

        “第253个砝码，还差51个，你就可以通往生门了！”

        “没有痛苦，没有罪孽！”

        那扇门背后的留声机还在响，只不过音乐已经换了无数次。

        王富国正在大声的呼气，他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了。

        他在歌声中呼气，嘴巴一张一合，从远处看，那些歌就好像是从他嘴中唱的一样。

        胸口的血流个不停，他呼气。

        直到身体一阵抽搐，他的嘴里流出了鲜红的血。

        男人看了一眼身体被撕裂的王富国，随即转身，不紧不慢地将手上拿着的第304个砝码放在天秤另一端。

        留声机的音乐停止，发出吱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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