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
“听着,我们一直是站在同一阵线!”许弈提高声音,“我们面对的敌人异常强大,我的朋友,你们一定要帮助我!”
陆离转过身来看着许弈好长时间,然后说道:“越狱的那个徐权还记得么?”
“当时就是我送他进去的!”陆离吸了一口冷气,“当时他顶着肮脏发黄的头发在一间破旧不堪的房间里。”
“当得知徐权越狱并且后续发生的一系列案件,我不能不将他与这些案子结合起来!”
“是的!”肖晨斟酌着词句,“我当时也怀疑过他!”
“淫欲案徐权的,我想是真正凶手诱导徐权留下的。在此之后,徐权应该是被凶手拘禁了!”
“我认为是一种饲养!“肖晨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划,“就像饲养动物一样!”
“对,我当时与徐权有过面对面对话,他坦白了自己生性懒惰!”陆离说。
“懒惰者,不就是希望得到别人的饲养吗?”肖晨冷冷地说,“终生不动,懒惰者的永世之乐!”
“所以,懒惰的弥撒是徐权?”
“对!”肖晨陆离异口同声。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他很欣慰。这一刻似曾相识,他想起了某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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