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黑影突然哼唱了几声。

        这首曲子他再熟悉不过，男人聆听着幽婉的曲调，双目渐渐散发微光。

        月光，呈现在他的瞳孔，他的眼如星璀璨。虽然不夺目耀眼，却足以照亮他的一切。

        “看得见，看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黑影哼唱后低声说，“你的心中有月，所以才看不见！”

        男人摇摇头。“心中的月早已不复存在，眼前的月，我也看不见！”

        “可是你却一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月光，而在你的心中，它已逐渐白亮！”

        男人苦笑了一声。“但我认为，内心深处坚信的白月光却是黑暗，吞噬着太初之光！”

        “究竟，正义源于光明，还是黑暗？”

        黑影没有作答，随即伸出一只手放在窗外。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黑暗中淡淡月光。

        “闭上眼睛，身处黑暗，我还能感受到光明环绕在我的手心！”

        男人闭上眼睛。“究竟，神身处何处？光明，还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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