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萧劼一下子还真没往周少瑜身上想。还以为是说的齐王,可齐王只有正王妃一位,或有通房的侍女,却绝没有侧室。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萧姽婳所指何人。
“这……”萧劼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难不成自己父亲真是摄政王?那为何还要相争呢?小小年纪的萧劼,颇有些想不透。然后么,便是还有一丝好奇,比萧姽婳还漂亮?真想看看呐。
“乃父是为当世人杰,人中龙凤,你也莫要给他丢脸。这儿不便留你,亦不愿将你送回。且将你送往湘州罢。”萧姽婳说完,起身离去。
并非是不想再和萧劼说话,只是多待一刻,看着那张稚嫩的脸蛋,就忍不住想起周少瑜……
‘孤独之人,此生归梁,一切情缘,誓斩之……’
屋外,风渐寒,萧姽婳疾步而行,披风那抹红色,很是鲜艳。
是日,萧姽婳遣亲信秘密将萧劼送往湘州,不想此举亦被高玉瑶所料。两方人马碰撞,死伤众多,谁也不曾想到的是,萧劼所乘马车,马匹受惊而奔,跌落断崖。
崖下马车残破,却并无萧劼踪迹。
一时间,各方暗子涌动,全力探寻萧劼踪迹。而暴怒的高玉瑶再不复当日冷静,不顾群臣反对,悍然于冬日出兵,兵发夏口。
当然了,说一千道一万,人家现在也不过是个未出阁的闺中少女罢了,不可能跟婚后再分居那般自由,换言之,周少瑜就是守在人家朱家的大门,个把月也未必见得上一次,这不夸张,看大名鼎鼎的清明上河图就晓得,上头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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