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举看的高玉瑶很不解,这是要做什么?水师不应战,直接大开中门引我等进攻?
“先勿靠近,发射弩炮。”高玉瑶再次下令。
一架架准备就绪的弩炮射出超大号版的弩箭,直接向着萧姽婳的大营袭去。一部分偏离预计路线射偏,一部分落入营中却没有命中任何目标,却也有少许直接击中敌军,以弩炮之威直接射中敌人,结果已经不用想了,也因此造成极小的骚乱,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对此,萧姽婳没有任何多余的指令和动作,就这般静静的站着,等待高玉瑶下个指令。
这种越是高层处罚越重的方式的确很得底层士卒的心,即便他们也受罚要硬站一晚,可那些将领还要被打呢不是,相反还对高玉瑶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和拥戴。
至于被打的将领,越是高位,越不会因为这种惩罚而心生不满从而导致生怨。反而会老老实实战战兢兢将事情办的更好。
“人心,不过如是,有时候便是这般简单。”高玉瑶如此说着。“劼儿,此事或你仍旧难以理会,但且牢记此事,多加思考,只有掌人心,方有资格成为上位者。”
“孩儿记住了。”萧劼老实点头,因思索而的眉头表明他并非应付了事。
高玉瑶满意的微微点头,对他的将来期盼愈发大。也正因为如此,高玉瑶想要重新收复山河的心思也就愈发热切。假若萧劼二十岁登基,那么也只剩下十多年的时间,这个时间内,她高玉瑶一定要为自家孩子打造一个强大的皇朝。
翌日清晨,熬了一夜站了通宵的将士已经歪歪扭扭,一个个精神不振。人的情绪是会根据身体状况而发生改变的,苦熬之下,自然少不得对高玉瑶产生一些埋怨不满的情绪,可那又怎么样呢?
人心,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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