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姽婳也曾与带头之人聊过几句,对方也只言听命行事,过多并不知晓罢了。
“当是邀买人心之举无疑。”这是众文武公认的说法,萧姽婳也不例外,只是因为无法拒绝,这才留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士在苦熬中死去。
然而理性归理性,却也难免忍不住会想,这算不算是周少瑜故意在帮她呢?
诚然,高玉瑶那边也是有派人去的。但据她所知,两方所派出的人数一模一样的,看似公平,实则不然,因为高玉瑶那边的兵力要多上太多,且作为进攻一方,死伤情况只会更加严重。如此一来,自然也就照料不过来不是么。
不过,终究还是知道不可能的,周少瑜离开的再秘密,对于她们而言也不可能不知道,或许的确不知道已经在新罗,但至少也是在幽州。如此距离,又如何指示湘州这么快行事。
然而,压力本就很大了,无人能见的人后,还不兴人家肆意想想?多少也算是一种减压方式。
桌前,萧姽婳提笔,所用却并非墨水,写于纸上,空白无痕,不过只是寻常的水罢了,并无蹊跷。也不知写了多久,以蝇头小楷的字体写满了整整一大张。萧姽婳这才搁笔,将纸张吹干折好密封,再摸出一个整体密封的铁箱,从上头唯一的缝隙处将信扔了进去。
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起身便要安歇。
“殿下,可已睡下?”门外,侍女低声询问。
“进来罢,可有何事?”不想让人看见的事情已经做完,萧姽婳自不会拒绝自己的侍女入内。
侍女入内靠近,附耳道“湘州医者传来密语,言天意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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