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安歌再次看了阿市一眼,心想着,对方怕是要比自己想象的要难缠。
原因?从头至尾,所谓的有法子有安排,皆是安歌一人之言,而阿市却不曾多问询一句。这绝非寻常人可以做到的。哪怕明知安歌不会妄言也难以做到。
就好似茶茶,在安歌一离开,就立刻焦急的询问母亲阿市为何问是何法子。
“何须问呢?”阿市抬手摸了摸茶茶的脑袋,笑道“安歌身在此城,自也不会希望城池陷落。且她目前无无能力行背叛之事,既如此,还有什么信不过?”
“可是,万一是她自大又当如何是好?”
“那无非也就是败罢了,若安歌未出现,你我又何曾有应对之法?”
“这……”
好,终究年少,还是少女的茶茶,显然不可能有这份心境。
见茶茶仍旧难以释怀,阿市这才慢慢道“安歌不曾出现之前,我也不曾想到如何应对。但她既然说简单,又非虚言,那必定是有办法的。说起来,也当真是当局者迷,此局要解,的确简单……”
东倭目前是怎样一个局面?
天皇不用多言,那就是个空壳子,有名无权。而大将军?好,这个年头同样是个笑话。大名各自为政不断相争,直到丰臣秀吉迅速崛起达成名义上的一统,才有所减缓。(¥新 速¥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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