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为表诚意,这法尚和尚会扭回头喝道:“尔等丢下兵刃举起双手,不得反抗,听从贵人处置。”
还别说,当真是挺有威望,这等事情都无一人犹豫,纷纷老老实实丢下手中的刀呛棍棒,其中还有不少农具,镰刀啊锄头啊什么的。
饶是如此,也没谁那么心大直接相信并且放过来,便先让这法尚和尚过去了解情况,他这一来,便讲了一个故事。
“贫僧法尚,本为此处往西六十里遮云山云帘寺弟子……”
故事俗套也不一般,作为弃婴而后被山中寺人捡了回去,打小就出家做了和尚。若无意外,此生也不会有太大波折。然而世道愈不太平,荆州最终也逃不过。
当初孙守义尚在,坐镇江夏,掌江夏水师,强势镇压云梦泽。这一时期,也是荆州匪寇最少的时候。之后孙守义随其兄孙守仁北上抗拒突厥战死沙场,江夏水师对于云梦泽的掌控力大幅跌落。很快,荆州水寇再次横行。
法尚所带来的那一百五十人,本来并非匪寇,而是各处村子的寻常百姓,因遭了水寇劫掠,无路之下相继逃到了云帘寺避难,而那时候,恰巧也是荆州第一次战乱爆时期。而前来避难的人数其实远不止这么些,怕是有五百人不止。
云帘寺虽在深山,往来颇多麻烦,但名气还是有的,总有一些大户信徒不时来上香祈福,是以云帘寺并不穷,相反,还很富。常年积累之下,银钱米粮是不缺的。
可再不缺,也经不起数百人每日消耗。事实上就没怎么消耗过,除却第一日放了稀粥之外,接下里就再无表示。当时的方丈认为此例不能开,即便收留又能如何?待到寺中米粮消耗一空,又该如何办?人心复杂,那时候说已无米粮,闹不好这些难民还会不相信要闹事。再且,此处收留的消息传出,怕是还会有更多的人过来。
道理的确有几分道理,只是显得无情了些,这让法尚很疑惑,很不解,所谓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见死不救,德与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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