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没答,这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最终除了自立,没有其他任何可能。
“我们既已决定先行依靠大梁朝廷发展,就万不能再与周少瑜示好,此人将来,定为朝廷眼中刺,还是保持距离为妙。且周少瑜现今尚为粱臣,除非彻底撕破脸,只要我们依然依附于大梁,便断不会当真主动进攻荆州!”
“原来如此,那么,无视之?”
“不可!潭州不比其他,最大的不同便是拥有水师,其麾下三万水师虽乃新建,却绝不可小觑,若不管不顾,将来必成大敌!是以应当这般这般……”
潭州府城。
“……如此,孙玉可保江夏无失!而之所以依附大梁,无非也是因为如此可最大程度保持自主权,逐渐积攒力量。”辛宪英一番分析有理有据,竟是将安歌的计划猜得个七七八八。
“不过最大的变数,就是咱们了。”辛宪英又笑道:“安歌又怎会知晓,火凤其实是我们一方的呢?”
相比起安歌,火凤的可信程度简直不要高太多,要知道现在豫州实际掌兵权,却是秦良玉!就算火凤有心反悔夺回兵权,那也不是个轻松活,代价可不小,何况北边并州就在那待着。
是日,江夏发兵三万,打的帅旗却是镇南大将军府的旗子,一路向西直奔襄阳,却在汉江东面停下驻扎,看不出到底是过来支援襄阳的,还是过来趁机占便宜的。
这忽然的举动,既让坐镇襄阳的孙守仁不安,也让意图攻打襄阳的萧很恼火。谁也不知道孙玉现下到底是如何打算。
然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孙玉领军在外,按理说江夏方面不再有其他动静才是,可结果偏生叫人惊叹,剩下四万军队,居然弃江夏而不顾,于入夜倾巢而出,顺流而下连接突袭夏口与武昌两地。至此,孙守仁可以说,基本只剩襄阳和江陵两处地盘了,至于其他地方,就算暂且还归属他管,实质上也无甚兵力防守,易主只是轻轻松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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