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商船又被劫了?”周三山很恼火,虽说以前也有商船被劫之事,其实别说被劫了,就算一帆风顺,可大海壮阔却也危险,没遇上海贼也可能遇上海浪,所以有所损失也是在所难免,对此周三山也有心理预期和准备。只是最近动不动就被劫,这就让人不爽了。
可再不爽又如何?大海太大了,除非死咬着不放,不然天知道人家跑到哪去,老巢又在哪。
“都怪那劳什子大梁太后!”周三山不满道。
他这个不满到不是因为东越州的事,他现在知道的消息,还不知道东越州的进一步变故。之所以怪到高玉瑶头上,还是因为高玉瑶开辟了东倭商路。
想要成事,那就得有钱,这是基础。高玉瑶再清楚不过,是以即便花费大代价,都要打通与新罗和东倭的海贸路线。
新罗还好一些,海贼虽有,却也不算太夸张。可东倭这一线,却是海贼众多。高玉瑶遣水师一路清缴,收获也是颇丰,不敢说赶尽杀绝,起码大的威胁已经没有了。
这一路的海寇要么清缴,要么被迫转移南下,这也是造成南海海贼逐渐增多的原因之一。
让这一波海贼当中,东倭人士不少,根据周三山的了解,这些人据说大多是什么流浪武士?总归极其擅长刀法,打起仗来不畏生死相当生猛,叫人胆寒,唯独就是个头实在矮了些。哦,对了,让周三山不解的是,那些人手里明明就是刀么,可为啥叫剑道?
说起来周三山如今麾下也吸纳了两位东倭流浪武士,据说早前的家族乃是某地豪族……
额,这个让周三山更加无语,若是在大梁,敢称一地豪族,家大业大不说,掌控的人口至少也得数千上万才行吧。可他们不然,据说最鼎盛时期,可召集轻足近百……
算了,当什么都没说。起码人家投效后的确表现的忠心耿耿且有几分实力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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