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各地官吏就跟通好气似的,对于赣王的王令视而不见,至于所谓的新官吏,对不起,哪来回哪,不欢迎!不走?此地刁民可是很多的,一天挨上几顿打别怪咱没提醒。
好家伙,还真是简单粗暴。
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啦,只不过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赣王的王令成为一纸空文,谁也调不动。赣王当然不高兴啦。。带着他的五百护卫就杀到潭州州府衙门,不是说擒贼先擒王嘛,只要把最大的官儿给弄了,还怕其他人不老实?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州府衙门早有准备,显然人家早就在赣王府安插收买了眼线,整个赣州府城的守备兵马全部出动,反过来将赣王包围,至于再往后么,悲催的赣王只能老老实实了,任由那些原本的管理‘自治’。
原本高玉瑶也未多想,毕竟赣王的举动很蠢,引起反抗是理所当然。但仔细琢磨,却也不符合常理,再无论如何,不可能一州之地所有官吏都如此团结吧,更重要的是,守备军居然是全部出动,这难道没有问题嘛?文官武官可不是一个路子,完全没必要听州府衙门的话。
不过到现在,无论怎么回想分析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要考虑如何面对才是正紧,出兵肯定要出的,江南税收重地,一旦丢失,财政立刻大幅缩水。养着那么多兵也就无以为继了。
此外,还要加强防备,居然有如此大的牵连谋反,若说朝中没有奸细,那是不可能的!
总之,高玉瑶现在看谁都可疑,哪怕宫内的宫女太监也是如此,天知道是不是暗中安排的眼线。堂堂太后过的如此没安全感,也是没谁了。
而与此同时,潭州府城,凤姬也收到了一封来自杭州的密信。
自称大魏皇室后裔,名为陈复玄。乃凤姬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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