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骑兵,哪怕坡度再平缓的山,也是一种优势,怎么也能减缓马速,马速一旦降下,威胁性自然大大降低,是以。。拒守待援是最好的选择。
而互为犄角,首先你得攻下来才有用啊,可是攻下来用步兵打骑兵?傻子么?
不管如何,奇袭已经无效,这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了,伐木的伐木,搬石的搬石,而包括周少瑜在内的马匹全部征调,用来取水。
和突厥打平原遭遇战,那是蠢笨之举,但这山几乎就是座孤山,没有足够的地利可依赖,更莫说水源,便是有也不敢引用,突厥人最擅长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破坏水源,在上游大小便抛马粪蓄满一大池,水流冲刷而过……
你敢喝?病不死你!
粮食还足够一月用度,可水源必须事先准备,不然若是没等援军到来就陷入绝境,那多郁闷。
“我料泰原城方面必定已有所觉,城中步卒或不敢轻动,但数千骑军必定已经出发。”周少瑜猜测着,这也是对李秀宁她们的本事的信任。只不过无论如何没猜到,杨妙真被堵住了不说,阿史那隼还又派出人马过来了。
“此外……也罢,思磨的兵马不过万余,而我方两万,依山拒守,固然无法反攻,但思磨想要拿下,已经不可能,要么围困,要么就此退去,若是后者自不必说,可若围困,大可届时配合己方骑军反攻。”
这时候自然要说好的方面的话语,不单单是说给萧姽婳分析解释,更是给帐内在做的其他萧姽婳麾下将军信心。怕他们未必会怕,但打仗这种事,心态越镇定越好,越信心越好,总归不会是多此一举。
萧姽婳可一点也不紧张,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会死在这,奇袭一旦无效,又入了山,哪怕这山再寒酸,那也不是万余突厥骑兵可以拿下的了,见这情形,人家思磨会不会打都不一定,紧张做什么。倒是听见周少瑜这般的肯定的说法很有几分兴趣。
“且不说如何肯定泰原城会发觉异常。周祭酒似乎,丝毫不担心泰原城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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